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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鹏远1968s &#187; 媒体报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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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68：回转的潮流  天津渤海早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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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Jul 2009 17:52:4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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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回转的潮流 






 








  2008年初，住在北京东城东四八条胡同里的居民发现一个门牌下面贴上了1968的字样。这让老住户们很纳闷，里面是做什么的？酒吧，餐馆，还是京城里又开始流行什么新玩意了？日子长了，大家才知道这是个年轻人鼓弄的场子，里面摆的都是老物件儿。老相机、老钟表、老收音机、搪瓷缸子、旧式镜子……于是胡同里的老人们除了遛弯聊天，又多了一个新娱乐项目，去1968，看看那些昔日的玩意儿，一边对着它们指指点点，一边把当年怀念。
  我的名字叫痛楚
  院子的主人原名叫金鹏远，一直以来都是以“痛楚”的名字混迹广告圈。他的爱好特别多，摄影、看书、设计，不时再来几口小酒。他还有一大爱好，就是收藏，这个爱好让他成了经常被各种媒体报道的对象。和很多玩收藏的人不同，痛楚的藏品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工业设计品和生活用品。花费了三五年时间，花费数十万，一堆被外人看来既不能派上用场又算不上是古董的“破烂”被他很隆重地请回了家。现在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上千件。
  痛楚的另外一个身份是“胡同串子”，经常背着相机穿梭在京城各处的胡同。一路走一路拍，好像这些陈砖烂瓦破门墩里藏着什么宝贝一样。
  用他的话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草根的人，胡同是我的情结，我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院子里就有柳树，夏天吃饭的时候邻居聚在一起，各家的菜放在一个大圆桌上吃，这和胡同是一个性质。我一直喜欢老舍、张恨水这种京味儿的作品，很迷恋他们笔下的人文环境。”
  有回串胡同，当他溜达到东四八条的时候，走不动了。一个小院儿让他觉着特别好，于是他租下了这个院子。
  做完装修之后便搬了过来，自称是房山农民的痛楚正式落户东城。每天在早点摊的吆喝声中起床，晚上坐在树下喝两瓶啤酒，再伴着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睡觉。痛楚说，租这房子首先是因为他收的“破烂”太多了，没地方搁；另外是因为喜欢住平房，“老待在楼房里太憋闷”。
  终于给&#8221;破烂&#8221;找到了安身之所，这很让痛楚高兴。老电话、照相机、收音机、大茶缸、手电筒……生生占去了屋子和院子一多半。剩下的空间摆上桌椅，成了和朋友们聊天聚会的场地。同好老友也很喜欢这地方，有事没事都愿上这坐会儿喝点儿。
  逆流而上的时尚
  被1968吸引的不光是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很多时尚杂志拍片子也特别喜欢这里。主要是1968里的道具丰富而且特别。穿着超短裙的模特抱着一个老式的打字机，一身国际名牌的，却在用拨盘电话，朋克青年扛着板砖录音机，一位装扮超时尚的姑娘正在对着一面“土”得掉渣的镜子梳妆……
  这是不搭，但也叫混搭。在时光的差距里传递出了一种更好玩的意趣，那种落差好像更吸引现在人的眼球。徐静蕾、田原等明星都在这里为杂志拍过封面，很多媒体都来这做过采访。
  在痛楚看来，1968的突然走红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的很多工业品和生活产品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再加上一般大家都有怀旧的情愫，看到那些当年的老物件，不光是技术上的叹服，还有情感上的共鸣。
  痛楚还说，现在中国工业设计的最大问题是没有根。过去很多工业设计的材质已经消失了，很多制造的工艺也消失了。而寻找根基，首先就是要寻找一些已经消失的材质和工艺。当下是一个速食的年代，人们再也不愿意费时耗力去讲究这些东西了。但是，如果没有根，中国工业设计永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任何事物它首先都有一个年代的痕迹或者年代的烙印。它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人们对某种使用经验的断定。现在的工业设计，它们太过取巧了。它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市场。当发现这个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三五年扛不住了，它就会撤退。不像博朗、飞利浦，它们可以延续下来，中国很多日常的工业设计产品断档了，没有了。很多原创性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很小众的东西。现在中国比较好的一些工业造型设计，很多都是国外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作品，真正中国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工业设计品很少，而且把中国的根丧失了。
  有破有立的年代
  1968年不是个安分的年份。布拉格之春，马丁·路德·金被暗杀，巴黎封锁神学院，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宣称“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
  那个要求自由与冲破，甚至饱含狂躁情绪的年代让痛楚特别喜欢。有颠覆才能有创造，有打破才能有创立，当要给小院起个名字的时候，痛楚第一个就想到了1968。“就拿这给院子命名，不需要解释太多，在我看来，它代表就是自由和创造”。
  当1968的字样贴在门牌号下面的时候，尽管不大明显，但还是让发现它的人老纳闷。很多胡同里的老住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里开了家什么买卖啊？慢慢地，有人进来转转问问。进来一看，大爷大妈们惊讶不已——这里好多都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东西啊，我家早扔了，怎么你这还有？
  还有不少串胡同的老外经常登门，看着这些老物件问这问那。有时候给痛楚问烦了，直接给老外“请”走，但他心里在偷着乐——我的收藏不管老少、不分中外，就是讨人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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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2008年初，住在北京东城东四八条胡同里的居民发现一个门牌下面贴上了1968的字样。这让老住户们很纳闷，里面是做什么的？酒吧，餐馆，还是京城里又开始流行什么新玩意了？日子长了，大家才知道这是个年轻人鼓弄的场子，里面摆的都是老物件儿。老相机、老钟表、老收音机、搪瓷缸子、旧式镜子……于是胡同里的老人们除了遛弯聊天，又多了一个新娱乐项目，去1968，看看那些昔日的玩意儿，一边对着它们指指点点，一边把当年怀念。</p>
<p align="center">  我的名字叫痛楚</p>
<p>  院子的主人原名叫金鹏远，一直以来都是以“痛楚”的名字混迹广告圈。他的爱好特别多，摄影、看书、设计，不时再来几口小酒。他还有一大爱好，就是收藏，这个爱好让他成了经常被各种媒体报道的对象。和很多玩收藏的人不同，痛楚的藏品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工业设计品和生活用品。花费了三五年时间，花费数十万，一堆被外人看来既不能派上用场又算不上是古董的“破烂”被他很隆重地请回了家。现在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上千件。</p>
<p>  痛楚的另外一个身份是“胡同串子”，经常背着相机穿梭在京城各处的胡同。一路走一路拍，好像这些陈砖烂瓦破门墩里藏着什么宝贝一样。</p>
<p>  用他的话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草根的人，胡同是我的情结，我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院子里就有柳树，夏天吃饭的时候邻居聚在一起，各家的菜放在一个大圆桌上吃，这和胡同是一个性质。我一直喜欢老舍、张恨水这种京味儿的作品，很迷恋他们笔下的人文环境。”</p>
<p>  有回串胡同，当他溜达到东四八条的时候，走不动了。一个小院儿让他觉着特别好，于是他租下了这个院子。</p>
<p>  做完装修之后便搬了过来，自称是房山农民的痛楚正式落户东城。每天在早点摊的吆喝声中起床，晚上坐在树下喝两瓶啤酒，再伴着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睡觉。痛楚说，租这房子首先是因为他收的“破烂”太多了，没地方搁；另外是因为喜欢住平房，“老待在楼房里太憋闷”。</p>
<p>  终于给&#8221;破烂&#8221;找到了安身之所，这很让痛楚高兴。老电话、照相机、收音机、大茶缸、手电筒……生生占去了屋子和院子一多半。剩下的空间摆上桌椅，成了和朋友们聊天聚会的场地。同好老友也很喜欢这地方，有事没事都愿上这坐会儿喝点儿。</p>
<p align="center">  逆流而上的时尚</p>
<p>  被1968吸引的不光是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很多时尚杂志拍片子也特别喜欢这里。主要是1968里的道具丰富而且特别。穿着超短裙的模特抱着一个老式的打字机，一身国际名牌的，却在用拨盘电话，朋克青年扛着板砖录音机，一位装扮超时尚的姑娘正在对着一面“土”得掉渣的镜子梳妆……</p>
<p>  这是不搭，但也叫混搭。在时光的差距里传递出了一种更好玩的意趣，那种落差好像更吸引现在人的眼球。徐静蕾、田原等明星都在这里为杂志拍过封面，很多媒体都来这做过采访。</p>
<p>  在痛楚看来，1968的突然走红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的很多工业品和生活产品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再加上一般大家都有怀旧的情愫，看到那些当年的老物件，不光是技术上的叹服，还有情感上的共鸣。</p>
<p>  痛楚还说，现在中国工业设计的最大问题是没有根。过去很多工业设计的材质已经消失了，很多制造的工艺也消失了。而寻找根基，首先就是要寻找一些已经消失的材质和工艺。当下是一个速食的年代，人们再也不愿意费时耗力去讲究这些东西了。但是，如果没有根，中国工业设计永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任何事物它首先都有一个年代的痕迹或者年代的烙印。它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人们对某种使用经验的断定。现在的工业设计，它们太过取巧了。它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市场。当发现这个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三五年扛不住了，它就会撤退。不像博朗、飞利浦，它们可以延续下来，中国很多日常的工业设计产品断档了，没有了。很多原创性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很小众的东西。现在中国比较好的一些工业造型设计，很多都是国外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作品，真正中国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工业设计品很少，而且把中国的根丧失了。</p>
<p align="center">  有破有立的年代</p>
<p>  1968年不是个安分的年份。布拉格之春，马丁·路德·金被暗杀，巴黎封锁神学院，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宣称“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p>
<p>  那个要求自由与冲破，甚至饱含狂躁情绪的年代让痛楚特别喜欢。有颠覆才能有创造，有打破才能有创立，当要给小院起个名字的时候，痛楚第一个就想到了1968。“就拿这给院子命名，不需要解释太多，在我看来，它代表就是自由和创造”。</p>
<p>  当1968的字样贴在门牌号下面的时候，尽管不大明显，但还是让发现它的人老纳闷。很多胡同里的老住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里开了家什么买卖啊？慢慢地，有人进来转转问问。进来一看，大爷大妈们惊讶不已——这里好多都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东西啊，我家早扔了，怎么你这还有？</p>
<p>  还有不少串胡同的老外经常登门，看着这些老物件问这问那。有时候给痛楚问烦了，直接给老外“请”走，但他心里在偷着乐——我的收藏不管老少、不分中外，就是讨人稀罕。</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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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086最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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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3:49: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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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class="reflec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0/3418739820_1a02ca7114.jpg?v=0" alt="你拍攝的 R1018616。" width="500" height="33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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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全球通：当中国制造成为中国创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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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Feb 2009 13:53: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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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熊小默 摄影/王之涟
 
《全球通》：请用3个词或短句，概括你的2008年。
金鹏远：起伏、自由、随遇而安。
《全球通》：在2008年，你做过的最靠谱的事和最不靠谱的事是什么？
金鹏远：最靠谱的是打造出“1968”跨界品牌，把内城胡同里的院落修建成自己想象的样子。而不靠谱的是竟然不遵循自己的敏锐直觉，在股市4000点的时候依旧买进。
《全球通》：2008年你经历的最幸运的事和最倒霉的事是什么？
金鹏远：最幸运的是自己及时从一个动荡的公司撤身。最倒霉的是购买红色的东西的时候，由于灯光昏暗，结果买到的却是紫色的。
《全球通》：如果用一种表情来形容你的2008年，你觉得会是什么。
金鹏远：喜！
《全球通》：在2009年，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金鹏远：造访那些快要消失的民间匠人，学习到一门可以在50岁后谋生的手艺活。
《全球通》：金融危机在2009年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打算如何应对？
金鹏远：有部分影响，我会乐观面对一切。大不了，退到山海关的山上去种植庄稼。
《全球通》：从全景副总裁的位置全身而退，转而自得其乐，一手创建“1968”工作室进行创意工作。你怎样看待这样的身份转变？
金鹏远：身份是别人看到的，本来是不应该影响内心欢乐和自由的，但现实中就会有很多人不理解。我印象中的成功并不用你领导多少人、你有多少钱来衡量，而是你有多少时间浪费在你真正自我喜欢的事情上。所以我现在更自由，更为爱好而忙碌。
《全球通》：“1968”工作室最鲜明的特色之一就是对于国产工业产品的收藏与回顾。对于这些收藏，你有哪些选择的标准？
金鹏远：没有太严格的标准，对每件东西也从不厚此薄彼。只要是设计上独具特点或者是明显有时代的烙印我都会纳入囊中。
《全球通》：过去一年里，“中国制造”经受了巨大的质疑与拷问。你觉得40年前的经典国货产品与当前的国货有什么内在上的截断？
金鹏远：“中国创造”和“中国制造”完全是两回事，看看我们现在周遭应用的东西，有多少敢说是“中国创造”？当年物质的贫瘠，造就了那年代的产品的“耐用”与“耐看”，这就是功能与设计完全适应人的应用性。
《全球通》：“经典国货回潮”在2008年轰轰烈烈，许多年轻的中国人都开始给予关注。但是事实上，大部分关注最后都着陆在“海魂衫之夜”、“高价回力鞋”之类的浅显的猎奇上。你觉得这种回潮，对于振兴国货在青年市场中的地位有什么明显的帮助么？
金鹏远：或许是个好事，至少有了爱国热情。真正国货的复活或者发展不是依靠简单的几件衣服和鞋子就可以完成使命的，更多的还是需要真正有人去建设。
《全球通》：结合到你目前正在发展的事业，想问你是否认同“独立创意”是日趋山寨化的“Made In China”的治病良药？
金鹏远：独立创意的生成是个体化的产物，尤其在中国，很难成为群体行为，很难在短时期内得到认可，因为它走得太靠前，与整体趋势有些格格不入，才被迫独立。如果指望它去拯救日趋山寨化的“Made In China”，到最后“独立创意”这个名词很快就会消亡。
《全球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可能会将创意产业归入脆弱的行业，因为它并不直接产生实体价值，并且产出的是最容易被复制的东西。在当前的金融危机形势下，你怎么看待这个产业的前景？
金鹏远：金融危机对于创意产业来说是个好机会，因为集约化生产带来的产能过剩叫人感觉到恐惧了。但我在想那些没有太多经济基础的创意产业能否有实力坚持到最后胜利的时候。
《全球通》：对于中国年轻的创意产业，在风雨欲来的2009年，你有些什么样的预计，以及建议？
金鹏远：有何胜利可言，我只觉得挺住意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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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ubAuthor2">文/熊小默 摄影/王之涟</p>
<p class="subAuthor2"> </p>
<p class="tdRed">《全球通》：请用3个词或短句，概括你的2008年。</p>
<p>金鹏远：起伏、自由、随遇而安。</p>
<p class="tdRed">《全球通》：在2008年，你做过的最靠谱的事和最不靠谱的事是什么？</p>
<p>金鹏远：最靠谱的是打造出“1968”跨界品牌，把内城胡同里的院落修建成自己想象的样子。而不靠谱的是竟然不遵循自己的敏锐直觉，在股市4000点的时候依旧买进。</p>
<p class="tdRed">《全球通》：2008年你经历的最幸运的事和最倒霉的事是什么？</p>
<p>金鹏远：最幸运的是自己及时从一个动荡的公司撤身。最倒霉的是购买红色的东西的时候，由于灯光昏暗，结果买到的却是紫色的。</p>
<p class="tdRed">《全球通》：如果用一种表情来形容你的2008年，你觉得会是什么。</p>
<p>金鹏远：喜！</p>
<p class="tdRed">《全球通》：在2009年，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p>
<p>金鹏远：造访那些快要消失的民间匠人，学习到一门可以在50岁后谋生的手艺活。</p>
<p class="tdRed">《全球通》：金融危机在2009年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打算如何应对？</p>
<p>金鹏远：有部分影响，我会乐观面对一切。大不了，退到山海关的山上去种植庄稼。</p>
<p class="tdRed">《全球通》：从全景副总裁的位置全身而退，转而自得其乐，一手创建“1968”工作室进行创意工作。你怎样看待这样的身份转变？</p>
<p>金鹏远：身份是别人看到的，本来是不应该影响内心欢乐和自由的，但现实中就会有很多人不理解。我印象中的成功并不用你领导多少人、你有多少钱来衡量，而是你有多少时间浪费在你真正自我喜欢的事情上。所以我现在更自由，更为爱好而忙碌。</p>
<p class="tdRed">《全球通》：“1968”工作室最鲜明的特色之一就是对于国产工业产品的收藏与回顾。对于这些收藏，你有哪些选择的标准？</p>
<p>金鹏远：没有太严格的标准，对每件东西也从不厚此薄彼。只要是设计上独具特点或者是明显有时代的烙印我都会纳入囊中。</p>
<p class="tdRed">《全球通》：过去一年里，“中国制造”经受了巨大的质疑与拷问。你觉得40年前的经典国货产品与当前的国货有什么内在上的截断？</p>
<p>金鹏远：“中国创造”和“中国制造”完全是两回事，看看我们现在周遭应用的东西，有多少敢说是“中国创造”？当年物质的贫瘠，造就了那年代的产品的“耐用”与“耐看”，这就是功能与设计完全适应人的应用性。</p>
<p class="tdRed">《全球通》：“经典国货回潮”在2008年轰轰烈烈，许多年轻的中国人都开始给予关注。但是事实上，大部分关注最后都着陆在“海魂衫之夜”、“高价回力鞋”之类的浅显的猎奇上。你觉得这种回潮，对于振兴国货在青年市场中的地位有什么明显的帮助么？</p>
<p>金鹏远：或许是个好事，至少有了爱国热情。真正国货的复活或者发展不是依靠简单的几件衣服和鞋子就可以完成使命的，更多的还是需要真正有人去建设。</p>
<p class="tdRed">《全球通》：结合到你目前正在发展的事业，想问你是否认同“独立创意”是日趋山寨化的“Made In China”的治病良药？</p>
<p>金鹏远：独立创意的生成是个体化的产物，尤其在中国，很难成为群体行为，很难在短时期内得到认可，因为它走得太靠前，与整体趋势有些格格不入，才被迫独立。如果指望它去拯救日趋山寨化的“Made In China”，到最后“独立创意”这个名词很快就会消亡。</p>
<p class="tdRed">《全球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可能会将创意产业归入脆弱的行业，因为它并不直接产生实体价值，并且产出的是最容易被复制的东西。在当前的金融危机形势下，你怎么看待这个产业的前景？</p>
<p>金鹏远：金融危机对于创意产业来说是个好机会，因为集约化生产带来的产能过剩叫人感觉到恐惧了。但我在想那些没有太多经济基础的创意产业能否有实力坚持到最后胜利的时候。</p>
<p class="tdRed">《全球通》：对于中国年轻的创意产业，在风雨欲来的2009年，你有些什么样的预计，以及建议？</p>
<p>金鹏远：有何胜利可言，我只觉得挺住意味一切。</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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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痛楚：回归“1968”的创意生活(创意世界专访)</title>
		<link>http://www.1968s.com/2009/02/24/%e7%97%9b%e6%a5%9a%ef%bc%9a%e5%9b%9e%e5%bd%92%e2%80%9c1968%e2%80%9d%e7%9a%84%e5%88%9b%e6%84%8f%e7%94%9f%e6%b4%bb%e5%88%9b%e6%84%8f%e4%b8%96%e7%95%8c%e4%b8%93%e8%ae%bf/</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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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Feb 2009 09:59:4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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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本刊记者 廉锋/
人物名片：

痛楚：本名金鹏远，七十年代生人。胡同暴走，影像迷恋，破烂收集，新潮敏感者，热爱各种有趣的事情和人，信奉娱乐解决一切，北京广告界知名人士，曾任全景视觉副总裁。现隐藏在北京的胡同里与上千件老工业设计品一起“蹉跎”时光，跨界创意品牌1968创始人。
 
1968在东四八条的胡同里。采访这天，阳光很好。微风中，树影婆娑，胡同里有大爷在遛狗，两个大妈坐在自家门口聊天儿。一切让人舒适和惬意。时光仿佛静止。平安大街外的车马喧嚣已然被抛到九霄云外。痛楚穿着红色NIKE运动衫，站在1968的门口，和门口的1968招牌一样，赫然，又怡然自得。
 
1968，创意的“乌托邦”
“为什么叫1968？”这或许是无数人听闻痛楚工作室的名字时，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以时间命名，源于痛楚对1968这个年份的特殊情感和喜爱。1968，发生了很多大事，被沉甸甸地载入史册；1968，活跃着痛楚喜欢的很多艺术家：BETTLES、戈达尔、食指、ANDY WARHOL；1968，在痛楚看来，创意肆意滋生，工业设计正经历着最好的时光……1968，博朗国际工业设计颁奖，劳德代尔堡艺术学院开课，主席夫人研造媲美LEICA的东风，竹制暖壶取代铁皮出现工人阶级手中。1968，“甲壳虫”出现在官方广告，另一个甲壳虫（BETTLES）在《白色专辑》里紧张地吟唱“我不知道某些人怎样控制了你”和“他们买了你又卖了你”，月桂谷成为“嬉皮士的天堂”，大麻裸体堂皇登场。1968，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AC-DC、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 ……
 
工作室取名1968，是因为1968年出了很多大事，另外一个原因是年份比较好记，在VI设计和传播上比较有利。当初也是想到哪就做到哪，觉得好玩就去做，没有太多特别的考虑。1968是我工作和生活的空间。最早的时候就是想在胡同里找一房子待着，我在三、四年前开始收藏老工业设计品，不知不觉中就攒了很多。整理这些“破烂”的时候，发现它们的独特魅力，比如工业造型，材质等。觉得他们有存活的必要，就想做一些整理和总结等这方面的事情。
 
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很多人和我说，你这里有很多好东西，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于是便做了一些展览。这些东西，展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想办法把它们改造，看能否重新改造成比较好用的东西。它们不应该消亡。过去我们很多工业设计产品，材质是铜、铁、木头等，本身的污染很小，很多是可以分解、再利用的，重新改造后，可以让它们再次焕发青春和价值。痛楚把自己的老工业设计收藏称为“破烂收集”，但更多的人认为他的收藏唤醒了一代人的公共记忆。在痛楚看来，收藏的这些老工业设计品都有各自的独特之处。他把它们作为历史时光的承载者来收藏，同样也把它们作为过去创意生活的记录者来收藏。
 
为什么我把这些收藏称之为破烂呢？因为我收它往往只是因为它的造型，并不是看它能不能正常应用。有很多喜欢收藏的人，他们有一种特别狂热的癖好。而对我来讲，更多的是收藏一种过去的概念。我收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会想，它上一个使用者是谁，他们在使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包括做这些工业造型的人，他们是怎么思考问题的，他们是不是像我们现在一样去思考。
 
中国60年代——80年代的一些工业设计，虽不能说是领先于国际水平，但至少和国际水平是平行的，中国60年代研制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德国化了，很包豪斯化了。其实四、五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已经有一拨国外设计的风潮进来了。人们在接受一些新的设计方式，并运用中国人的思维模式去做这些事情。比如毛主席像章，这算不算工业设计？上千上万种像章，材质也不一样，样子也不一样，这都算是伟大的工业设计啊。虽然是政治体制下的工业设计，但它也是工业设计。因为首先你不能去泯灭你的历史；另外一点，所有的设计师是以应用为美，当时我们的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都是以应用为目的而生产的。那时候中国人民能够坚持使用它们，喜欢它们，证明它们的应用是相当不错的。当时的内需没有这么大，人们在那种体制之下没有这么大的消费欲望，而现在我们的内需和欲望都太大了。我收藏的这些老工业设计品，保持它的原样，看的人就觉得，这些东西他曾经拥有过，这是第一个观念。第二个观念是他会想中国曾经做出过这么好看的东西。第三让人琢磨我们还会不会花精力去研究这些东西。









中国工业设计，需要寻根
痛楚认为，现在中国工业设计的最大问题是没有根。过去很多工业设计的材质已经消失了，很多制造的工艺也消失了。而寻找根基，首先就是要寻找一些已经消失的材质和工艺。当下是一个速食的年代，人们再也不愿意费时耗力去讲究这些东西了。但是，如果没有根，中国工业设计永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任何事物它首先都有一个年代的痕迹或者年代的烙印。它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人们对某种使用经验的断定。现在的工业设计，我认为它没有根，什么原因呢？它们太过取巧了。它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市场。当发现这个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三五年扛不住了，它就会撤退。其实我们从《天工开物》开始，就对工业设计有很多研究了。中国人老在否认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的历史永远是长城和四大发明。中国到目前为止，工业设计没有特别成功的典范。不像博朗、飞利浦，它们可以延续下来，中国很多日常的工业设计产品断档了，没有了。很多原创性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很小众的东西。现在中国比较好的一些工业造型设计，很多都是国外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作品，真正中国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工业设计品很少，而且把中国的根丧失了。没有中国的根，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我们看当年的设计，还是可以看到根的东西。像现在很多人觉得，过去中国的东西真好，包括现在的国货回潮，穿一梅花，穿一回力，但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鞋子，你穿上去以后，首先要满足你的使用功能，使用功能不存在的时候，那就已经丧失意义了。靠一种情感或所谓的爱国思想去挽救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昙花一现。
 
对于摩托罗拉的全面崩溃，痛楚并不认为它是渠道或销售上的失败，最主要原因就在于它对整个工业设计的研究，对人机交互界面设计的研究的失败。中国工业设计的未来，需要不断地创新。
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人们开始跟世界接轨，信息无比丰富，发现世界真大，真奇妙。但是中国工业设计的抛弃性、保护性的工作没有做好。渐渐地人们会发现已经信不过中国设计。大家会觉得国货不行，国货很土。因为现在不是以应用为美了，而是以炫耀为美了。当年TCL之所以起来是因为它做了一个镶钻的手机，波导则是加了一个信息感应器，这些就是工业设计成功的典范。但在这个典范中，它又忽略了其他很多方面的东西，就导致了一个产品救活一代人。不能持续的原因是，它们在找到一个点以后不能全面去跟进和理解这个事情。其实环节链是很多的，从消费者研究的环节链，到品牌确立的研究链，到传播的研究链，再到危机的研究链，要把所有的链条都考虑进去。而且中国工业设计公司很少，像国外，好的工业设计公司有几百个，几千个。在中国设计领域更像是一种秀场活动。中国之前能出现这么多好的东西，是因为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个匠人，不是大师。现在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大师，不是匠人了。这是一个生活态度问题，就是你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1968，跨界。生活。形态。
很难定义痛楚的身份。亦很难界定1968工作室。
1968似乎没有多大的野心，对于将来的发展状态，痛楚并没有太多的设想。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和工作相比，痛楚认为生活更为重要。因此，在三里屯苹果店开业的时候，他会兴致勃勃地头天夜里两点便去排队，因为不想错过那种狂热的体验。曾厮混于京城广告界，曾任全景视觉副总裁。但胡同里的生活，带给他更多的快乐和自由。
 
我以前做过很多行业，出版，IT，广告，策展，什么都做过。但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在中国工作种类分得太明确了。比如你是做广告，他是做媒体的，分得很清楚。创办1968这个工作室的时候，我就想怎么能把这些东西都糅合到一块，比如影像，创意，生活概念，展览，或者帮别人做一些包装设计等。所以，1968的性质是跨界的。所谓跨界，就是你不要用一个形式来看待一件事。我是设计师，我做平面，我做广告，我做策划，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你可以设计你的生活。你可以设计你的家居，你可以设计你所处的环境等等。另外，我觉得不应该只把它界定在一个传播行业，或者说只归类到创意产业里面，想做得更广泛一些吧。
今年年初，痛楚还出版了《1968》的同名画册。在他看来，好的创意，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对他来说，收藏，是觉得好玩。创意，是因为高兴。生活，就得找点乐趣。
 
《1968》做了四个月。要拍照、找资料，写文字，设计、排版、还要找一种合适便捷的印刷方式。光是扫描，就扫了上千张照片，自己又拍了将近400张照片，过程比较累，但做得很高兴。我觉得首先是一个有趣的人才会买我的画册。我本身也不想靠这本书挣钱，就是玩嘛。只要不赔钱就好了。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没有关系。
 
会去收藏也是觉得好玩。要办多大的展览或等待这些东西升值，没有想过。又比如买书，有一阵子特别喜欢国学的书，一下买了上百本。好看时就看，觉得不好看时就先搁一边。不是强迫性的阅读。收藏也一样，不是强迫性的收藏。关键性是你自己快乐不快乐。在我看来，给你快乐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创意。像无印良品（MUJI）的广告，雕牌的广告让你看着舒服、温馨，这就是好的创意。好的创意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让人看了会心一笑，觉得：嗯，是这样的。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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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本刊记者 廉锋/</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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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痛楚认为，现在中国工业设计的最大问题是没有根。过去很多工业设计的材质已经消失了，很多制造的工艺也消失了。而寻找根基，首先就是要寻找一些已经消失的材质和工艺。当下是一个速食的年代，人们再也不愿意费时耗力去讲究这些东西了。但是，如果没有根，中国工业设计永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任何事物它首先都有一个年代的痕迹或者年代的烙印。它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人们对某种使用经验的断定。现在的工业设计，我认为它没有根，什么原因呢？它们太过取巧了。它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市场。当发现这个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三五年扛不住了，它就会撤退。</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其实我们从《天工开物》开始，就对工业设计有很多研究了。中国人老在否认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的历史永远是长城和四大发明。中国到目前为止，工业设计没有特别成功的典范。不像博朗、飞利浦，它们可以延续下来，中国很多日常的工业设计产品断档了，没有了。很多原创性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很小众的东西。现在中国比较好的一些工业造型设计，很多都是国外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作品，真正中国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工业设计品很少，而且把中国的根丧失了。没有中国的根，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我们看当年的设计，还是可以看到根的东西。像现在很多人觉得，过去中国的东西真好，包括现在的国货回潮，穿一梅花，穿一回力，但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鞋子，你穿上去以后，首先要满足你的使用功能，使用功能不存在的时候，那就已经丧失意义了。靠一种情感或所谓的爱国思想去挽救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昙花一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对于摩托罗拉的全面崩溃，痛楚并不认为它是渠道或销售上的失败，最主要原因就在于它对整个工业设计的研究，对人机交互界面设计的研究的失败。中国工业设计的未来，需要不断地创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人们开始跟世界接轨，信息无比丰富，发现世界真大，真奇妙。但是中国工业设计的抛弃性、保护性的工作没有做好。渐渐地人们会发现已经信不过中国设计。大家会觉得国货不行，国货很土。因为现在不是以应用为美了，而是以炫耀为美了。当年<span lang="EN-US">TCL之所以起来是因为它做了一个镶钻的手机，波导则是加了一个信息感应器，这些就是工业设计成功的典范。但在这个典范中，它又忽略了其他很多方面的东西，就导致了一个产品救活一代人。不能持续的原因是，它们在找到一个点以后不能全面去跟进和理解这个事情。其实环节链是很多的，从消费者研究的环节链，到品牌确立的研究链，到传播的研究链，再到危机的研究链，要把所有的链条都考虑进去。而且中国工业设计公司很少，像国外，好的工业设计公司有几百个，几千个。在中国设计领域更像是一种秀场活动。中国之前能出现这么多好的东西，是因为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个匠人，不是大师。现在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大师，不是匠人了。这是一个生活态度问题，就是你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上。</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trong></strong></span><br />
<strong>1968，跨界。生活。形态。</strong><br />
<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很难定义痛楚的身份。亦很难界定<span lang="EN-US">1968工作室。</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1968似乎没有多大的野心，对于将来的发展状态，痛楚并没有太多的设想。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和工作相比，痛楚认为生活更为重要。因此，在三里屯苹果店开业的时候，他会兴致勃勃地头天夜里两点便去排队，因为不想错过那种狂热的体验。曾厮混于京城广告界，曾任全景视觉副总裁。但胡同里的生活，带给他更多的快乐和自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我以前做过很多行业，出版，<span lang="EN-US">IT，广告，策展，什么都做过。但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在中国工作种类分得太明确了。比如你是做广告，他是做媒体的，分得很清楚。创办1968这个工作室的时候，我就想怎么能把这些东西都糅合到一块，比如影像，创意，生活概念，展览，或者帮别人做一些包装设计等。所以，1968的性质是跨界的。所谓跨界，就是你不要用一个形式来看待一件事。我是设计师，我做平面，我做广告，我做策划，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你可以设计你的生活。你可以设计你的家居，你可以设计你所处的环境等等。另外，我觉得不应该只把它界定在一个传播行业，或者说只归类到创意产业里面，想做得更广泛一些吧。</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今年年初，痛楚还出版了《1968》的同名画册。在他看来，好的创意，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对他来说，收藏，是觉得好玩。创意，是因为高兴。生活，就得找点乐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1968》做了四个月。要拍照、找资料，写文字，设计、排版、还要找一种合适便捷的印刷方式。光是扫描，就扫了上千张照片，自己又拍了将近400张照片，过程比较累，但做得很高兴。我觉得首先是一个有趣的人才会买我的画册。我本身也不想靠这本书挣钱，就是玩嘛。只要不赔钱就好了。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没有关系。</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会去收藏也是觉得好玩。要办多大的展览或等待这些东西升值，没有想过。又比如买书，有一阵子特别喜欢国学的书，一下买了上百本。好看时就看，觉得不好看时就先搁一边。不是强迫性的阅读。收藏也一样，不是强迫性的收藏。关键性是你自己快乐不快乐。在我看来，给你快乐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创意。像无印良品（<span lang="EN-US">MUJI）的广告，雕牌的广告让你看着舒服、温馨，这就是好的创意。好的创意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让人看了会心一笑，觉得：嗯，是这样的。就足够了。</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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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念1968年的工业设计（外滩画报专访）</title>
		<link>http://www.1968s.com/2008/12/01/%e6%80%80%e5%bf%b51968%e5%b9%b4%e7%9a%84%e5%b7%a5%e4%b8%9a%e8%ae%be%e8%ae%a1%ef%bc%88%e5%a4%96%e6%bb%a9%e7%94%bb%e6%8a%a5%e4%b8%93%e8%ae%bf%ef%bc%8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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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6:1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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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06 年从全景视觉副总裁位置上急流勇退的金鹏远，开始了自己“捡破烂”的幸福时光。他每周六凌晨4 点出发去北京东区一旧货市场淘宝，几年下来，已经拥有一千多件1960 年代的老工业设计的产品。金鹏远对于“1968”情有独钟，因为那是一个“做工毫不惜力、设计造型淳朴”的年代。
       记者沿着张自忠路向南前行50 米，走进隐藏在东四八条胡同深处的一所住宅，到了金鹏远的家。金鹏远，天蝎座，崇尚无拘束的自由主义。混迹于广告圈出版业，2006 年从全景副总裁一职急流勇退，每天在青石砖瓦下的家中读书吃茶会友，摆弄收藏的一千多件老工业产品，并创立了自己的跨界创意品牌“1968”。
　　两年前，金鹏远走了大小800 多条胡同，最后选定这套房子。这条并不起眼的胡同里还藏着曹琨、叶圣陶、钱理群的房子。金鹏远这套据说当年是阎锡山三姨太住的，现在看来和周遭民房也没什么区别，只有檐上的装饰略显精致。
　　推开大门，是面镶着一架小型黑白电视机的白墙，被刻意粉刷得颇为突兀，和墙下摆放的鲜红的意大利老版打字机形成鲜明的对比。绕过白墙，左边是平日和朋友聊天看书的房间，铺满墙面的各类书籍和画册将沙发和茶桌包围起来；几扇木窗投下温暖的日光，洒在木地板上的形状仿佛切片吐司般均匀。墙上一排排的收纳木板上，随意摆放着8mm 摄影机或收音机等小件；木桌上摆几台电脑，便成了他的工作台。
　　右侧房间则全部是金鹏远的收藏。除去最显眼的大型电器等，尤其吸引人的是角落中的1950 到1960 年代的镜子。镜面夹层花花绿绿地描着语录、革命版画，镜面模糊不清甚至斑驳不堪，面对它们，你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逝去的和将要发生的，只能感受到时间与空间的巨大力量，让一切都显得无力而彷徨。
　　从房间向北走出去，是金鹏远最喜欢的院子。院落里围绕着中央的一棵幸福树栽着各种花草，有栀子花，也种了葡萄。随意扔几张椅子，便是友人闲聚时最惬意的歇脚处。
　　金鹏远笑称自己的收藏为“破烂”，最早收藏毛主席像章，非典后开始收CD 和黑胶，由此开始收藏收音机，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缝纫机、收音机、录像机……也集中收藏过打火机，比如20 世纪初的都彭和登喜路等等。在这个过程累积了庞大的破烂数量，但凡来他家玩的朋友都会被他屋里五六十年代的国货的数量震撼：相机、录音机、打字机、电话、风扇、镜子、铁皮玩具……渐渐地，金鹏远也就变成一个开心的“收破烂的”。
　　在金鹏远的家里，记者看着那些历久经年仍颇具魅力的老设计。一个大开盘机上数百个转钮，过了40 多年依旧烁烁放光；老式电子管收音机上的调频开关比起MUJI 的设计还要流畅。我们感叹于那年代做工的毫不惜力，喜欢那年代的设计造型淳朴。
　　各种已经消失的品牌重新占据着金鹏远的生活：东风、晨光、牡丹、上海、北京、钻石、星火、寰球……总有朋友在观看后发出疑问：这东西怎么就好了？这东西有什么用？这东西还能用么？这东西值钱么？
　　“《十万个为什么？》？我有一本1967年版本的，”金鹏远丢给他们说， “自己看，寻找答案。”
“好玩是我做事惟一的评判标准”
B=《外滩画报》
J= 金鹏远
　　B：给我们讲讲你最初是怎么开始收藏的？
　　J：一个冬天，我去中关村看最新型的PDA，边看边和一个也来购买PDA 的人随意交谈，从WI-FI、手写笔谈到音乐播放器，再到音乐类型、HIFI音响，再到功放。这个40 多岁的大哥说：“我家还有一台大的东风开盘机，1960 年代的货，现在听起来质感还相当地好。”为了了解质感在耳朵里的感受，我立刻到了他家。
　　那天不仅仅感受到质感，还看到很多比我岁数大的照相机、电影机。第二天我就去了潘家园，又一次被40 年前的工业设计震惊，并不计代价地购买了几个玩意。有个电子管的收音机出现了线路故障，380 元买的，花费了500 多元修理，机器的价值无形中飙升。
　　B：一般你去哪里淘这些玩意？
　　J：我会在每周六凌晨4 点左右，穿戴“整齐”（换上最破的衣服，穿上最脏的鞋，带上一大包，拿着手电筒）准时出现在淘宝圣地——北京东区一旧货市场，在和无数摊主熟悉的过程中，各种打字机、钟表、收音机、电视机、照相机、缝纫机、铁皮玩具、幻灯片、画册被我收集到家。
　　收货是不谈价钱的，因为小贩心里对于收来这些东西的底价和售价就没数，你不能让他要价，他会漫天胡说。所以基本上都是看中哪件心里估好，扔下钱拿上就走，如果小贩觉得钱不合适，自己会追上来的。
　　淘破烂最重要的就是果断，很多东西你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遇到，所以眼要准心要狠，人和东西间讲的也是缘分。
　　B：现代工业设计里也常常会运用以前经典国货的设计，对此你怎么看？
　　J：对于国货，我一直认为我们把老国货翻出来，必须重新再利用，赋予新的意义，否则是拯救不了任何东西的，只能说让破烂市场更辉煌些，让淘破烂更贵一点而已，而中国的工业设计产业是无法被刺激的。我现在收集和推广这些国货，可以说是没有目的，基本也没有产生什么经济效益，我只是希望朋友走到这里，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去处，进来看看聊会天而已。其实这对于我们的工业设计也是一样，只是一个去处罢了。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旧物的新利用：比如把老的电话机改造成读卡器啊，彩色的电话机摆桌上也是个装饰，再比如把老的收音机改装成Pod 插座啊，因为它喇叭还没坏；把老的电视机换一个屏幕变成一个电子相框啊等等，都在计划之中，但坦率地讲国内现在很少有企业能做这事儿。我们又不想把这事儿变成中国概念，炒作出来卖给外国人，所以现在也在考虑怎么延展这个概念——二手物件的再改造和重新利用。
　　B：对你来说，胡同是什么概念？
　　J：胡同是我的情结，我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院子里就有柳树，夏天吃饭的时候邻居聚在一起，各家的菜放在一个大圆桌上吃，这和胡同是一个性质。我一直喜欢老舍、张恨水这种京味儿的作品，很迷恋他们笔下的人文环境。我收集的东西和胡同都是很匹配的，它们和我都属于这个氛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草根的人，即使我有副总裁或什么头衔，也不是我本质的东西，而是工作将我推到那个位置而已。
　　B：1968 年，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说，“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ACDC、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北京有一家在胡同里的副食店，四十年来样子未曾改变，只不过放在大瓷缸里的散酱从5 分一两涨到了5 角一两，那也许就是1968 那个年代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对你来说，“1968”意味着什么？
　　J：对于我来说，这个数字代表了自由、民主与艺术。历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中，499 首来自60 年代，那个年代有太多的伟人和偶像出现。
　　我的“1968”可以说是一个跨界的品牌，里面有摄影，有设计，有活动……最早一些客户找到我，比如高端地产和烟草等，希望我帮他们做些传播，但“1968”是我个人松散的组织，并不是广告公司。我愿意在这里和朋友一起做好玩的事情，也许有的时候没有逻辑，仅仅是宣扬某种情绪。也没有刻意宣传，我做了一本“1968”的小册子，送给很多做设计、做媒体的朋友，大家觉得有意思，又正好赶上了国货复苏回潮，于是很多人找我，把我和那些穿飞跃鞋和运动衫的孩子一起说事，就这样玩起来。
　　B：从全景副总到今天的1968，你怎么转换这个身份的？
　　J：有战场就有硝烟，当我觉得付出的精力百分之七十以上不在工作本身时，就失去了意义，于是我辞职了。人不能为了期权、为了年薪过一辈子，你总得要让自己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我是一个性格很直的人，会去叫板子，去骂人，到了最后别人会觉得我很难合作。但是我不在乎，至少我在任期间，我让销售额提高了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我是没有遗憾的。对我来说，工作只是在某一段时间让你接触更多人的平台，而不是非要一辈子做这个事情。
　　B：你对好玩的定义是什么？
　　J：好玩是我做事唯一的评判标准。要看在做这件事时你会不会不耐烦，因为很多看似好玩的事做到后面是很耗人心思的，所以要看你能不能为了结果而忍受这些痛苦；其次我们是脱离不了社会的，如果别人看到你的作品后会心一笑，或有反应，愿意和你合作，那这件事真的就有趣了。
　　B：你会从你的收藏中汲取灵感吗？
　　J：会的。我喜欢干净有本土特色的东西，它们总能给我灵感。比如配色，那时候其实有非常好的色彩运用，那时对蓝和青色的运用是现在不能比拟的。收集跟买书一样，买了好玩的书我可能就扔在那儿，用到的时候再看，只是很少有人会在这些“书”里翻出故事罢了。同时，我喜欢把一些现下发生的事糅进设计里，因为即使最坏的时代也有最好的事。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跳出中国的现状来看，要有我们自己的沉淀和思考。
　　B：给我们讲讲你未来的规划？
　　J：我总在看我的兴趣能延续多久，有的兴趣是几个月，有的是一年或三年。我也看不到明天或明年要做什么，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等待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我们是社会里的分子，如果我是关键的那一个，我动一下周围也会动，自然便经常会改变自己的位置。
2008-11-27 总第 312 期
文/鸽子     图/老虎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http://www.flickr.com/photos/tongchu/PAGE2"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67/3072986723_3f96fcd875.jpg" alt="" /></p>
<p><img class="http://www.flickr.com/photos/tongchu/PAGE2"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26/3073820658_893a497143.jpg" alt="" /></p>
<p>     2006 年从全景视觉副总裁位置上急流勇退的金鹏远，开始了自己“捡破烂”的幸福时光。他每周六凌晨4 点出发去北京东区一旧货市场淘宝，几年下来，已经拥有一千多件1960 年代的老工业设计的产品。金鹏远对于“1968”情有独钟，因为那是一个“做工毫不惜力、设计造型淳朴”的年代。</p>
<p>       记者沿着张自忠路向南前行50 米，走进隐藏在东四八条胡同深处的一所住宅，到了金鹏远的家。金鹏远，天蝎座，崇尚无拘束的自由主义。混迹于广告圈出版业，2006 年从全景副总裁一职急流勇退，每天在青石砖瓦下的家中读书吃茶会友，摆弄收藏的一千多件老工业产品，并创立了自己的跨界创意品牌“1968”。</p>
<p>　　两年前，金鹏远走了大小800 多条胡同，最后选定这套房子。这条并不起眼的胡同里还藏着曹琨、叶圣陶、钱理群的房子。金鹏远这套据说当年是阎锡山三姨太住的，现在看来和周遭民房也没什么区别，只有檐上的装饰略显精致。<br />
　　推开大门，是面镶着一架小型黑白电视机的白墙，被刻意粉刷得颇为突兀，和墙下摆放的鲜红的意大利老版打字机形成鲜明的对比。绕过白墙，左边是平日和朋友聊天看书的房间，铺满墙面的各类书籍和画册将沙发和茶桌包围起来；几扇木窗投下温暖的日光，洒在木地板上的形状仿佛切片吐司般均匀。墙上一排排的收纳木板上，随意摆放着8mm 摄影机或收音机等小件；木桌上摆几台电脑，便成了他的工作台。<br />
　　右侧房间则全部是金鹏远的收藏。除去最显眼的大型电器等，尤其吸引人的是角落中的1950 到1960 年代的镜子。镜面夹层花花绿绿地描着语录、革命版画，镜面模糊不清甚至斑驳不堪，面对它们，你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逝去的和将要发生的，只能感受到时间与空间的巨大力量，让一切都显得无力而彷徨。<br />
　　从房间向北走出去，是金鹏远最喜欢的院子。院落里围绕着中央的一棵幸福树栽着各种花草，有栀子花，也种了葡萄。随意扔几张椅子，便是友人闲聚时最惬意的歇脚处。<br />
　　金鹏远笑称自己的收藏为“破烂”，最早收藏毛主席像章，非典后开始收CD 和黑胶，由此开始收藏收音机，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缝纫机、收音机、录像机……也集中收藏过打火机，比如20 世纪初的都彭和登喜路等等。在这个过程累积了庞大的破烂数量，但凡来他家玩的朋友都会被他屋里五六十年代的国货的数量震撼：相机、录音机、打字机、电话、风扇、镜子、铁皮玩具……渐渐地，金鹏远也就变成一个开心的“收破烂的”。<br />
　　在金鹏远的家里，记者看着那些历久经年仍颇具魅力的老设计。一个大开盘机上数百个转钮，过了40 多年依旧烁烁放光；老式电子管收音机上的调频开关比起MUJI 的设计还要流畅。我们感叹于那年代做工的毫不惜力，喜欢那年代的设计造型淳朴。<br />
　　各种已经消失的品牌重新占据着金鹏远的生活：东风、晨光、牡丹、上海、北京、钻石、星火、寰球……总有朋友在观看后发出疑问：这东西怎么就好了？这东西有什么用？这东西还能用么？这东西值钱么？<br />
　　“《十万个为什么？》？我有一本1967年版本的，”金鹏远丢给他们说， “自己看，寻找答案。”<br />
<strong>“好玩是我做事惟一的评判标准”<br />
B=《外滩画报》</strong></p>
<p><strong>J= 金鹏远</strong><br />
<strong>　　</strong>B：给我们讲讲你最初是怎么开始收藏的？<br />
　　J：一个冬天，我去中关村看最新型的PDA，边看边和一个也来购买PDA 的人随意交谈，从WI-FI、手写笔谈到音乐播放器，再到音乐类型、HIFI音响，再到功放。这个40 多岁的大哥说：“我家还有一台大的东风开盘机，1960 年代的货，现在听起来质感还相当地好。”为了了解质感在耳朵里的感受，我立刻到了他家。<br />
　　那天不仅仅感受到质感，还看到很多比我岁数大的照相机、电影机。第二天我就去了潘家园，又一次被40 年前的工业设计震惊，并不计代价地购买了几个玩意。有个电子管的收音机出现了线路故障，380 元买的，花费了500 多元修理，机器的价值无形中飙升。<br />
　　B：一般你去哪里淘这些玩意？<br />
　　J：我会在每周六凌晨4 点左右，穿戴“整齐”（换上最破的衣服，穿上最脏的鞋，带上一大包，拿着手电筒）准时出现在淘宝圣地——北京东区一旧货市场，在和无数摊主熟悉的过程中，各种打字机、钟表、收音机、电视机、照相机、缝纫机、铁皮玩具、幻灯片、画册被我收集到家。<br />
　　收货是不谈价钱的，因为小贩心里对于收来这些东西的底价和售价就没数，你不能让他要价，他会漫天胡说。所以基本上都是看中哪件心里估好，扔下钱拿上就走，如果小贩觉得钱不合适，自己会追上来的。<br />
　　淘破烂最重要的就是果断，很多东西你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遇到，所以眼要准心要狠，人和东西间讲的也是缘分。<br />
　　B：现代工业设计里也常常会运用以前经典国货的设计，对此你怎么看？<br />
　　J：对于国货，我一直认为我们把老国货翻出来，必须重新再利用，赋予新的意义，否则是拯救不了任何东西的，只能说让破烂市场更辉煌些，让淘破烂更贵一点而已，而中国的工业设计产业是无法被刺激的。我现在收集和推广这些国货，可以说是没有目的，基本也没有产生什么经济效益，我只是希望朋友走到这里，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去处，进来看看聊会天而已。其实这对于我们的工业设计也是一样，只是一个去处罢了。<br />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旧物的新利用：比如把老的电话机改造成读卡器啊，彩色的电话机摆桌上也是个装饰，再比如把老的收音机改装成Pod 插座啊，因为它喇叭还没坏；把老的电视机换一个屏幕变成一个电子相框啊等等，都在计划之中，但坦率地讲国内现在很少有企业能做这事儿。我们又不想把这事儿变成中国概念，炒作出来卖给外国人，所以现在也在考虑怎么延展这个概念——二手物件的再改造和重新利用。<br />
　　B：对你来说，胡同是什么概念？<br />
　　J：胡同是我的情结，我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院子里就有柳树，夏天吃饭的时候邻居聚在一起，各家的菜放在一个大圆桌上吃，这和胡同是一个性质。我一直喜欢老舍、张恨水这种京味儿的作品，很迷恋他们笔下的人文环境。我收集的东西和胡同都是很匹配的，它们和我都属于这个氛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草根的人，即使我有副总裁或什么头衔，也不是我本质的东西，而是工作将我推到那个位置而已。<br />
　　B：1968 年，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说，“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ACDC、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北京有一家在胡同里的副食店，四十年来样子未曾改变，只不过放在大瓷缸里的散酱从5 分一两涨到了5 角一两，那也许就是1968 那个年代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对你来说，“1968”意味着什么？<br />
　　J：对于我来说，这个数字代表了自由、民主与艺术。历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中，499 首来自60 年代，那个年代有太多的伟人和偶像出现。<br />
　　我的“1968”可以说是一个跨界的品牌，里面有摄影，有设计，有活动……最早一些客户找到我，比如高端地产和烟草等，希望我帮他们做些传播，但“1968”是我个人松散的组织，并不是广告公司。我愿意在这里和朋友一起做好玩的事情，也许有的时候没有逻辑，仅仅是宣扬某种情绪。也没有刻意宣传，我做了一本“1968”的小册子，送给很多做设计、做媒体的朋友，大家觉得有意思，又正好赶上了国货复苏回潮，于是很多人找我，把我和那些穿飞跃鞋和运动衫的孩子一起说事，就这样玩起来。<br />
　　B：从全景副总到今天的1968，你怎么转换这个身份的？<br />
　　J：有战场就有硝烟，当我觉得付出的精力百分之七十以上不在工作本身时，就失去了意义，于是我辞职了。人不能为了期权、为了年薪过一辈子，你总得要让自己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我是一个性格很直的人，会去叫板子，去骂人，到了最后别人会觉得我很难合作。但是我不在乎，至少我在任期间，我让销售额提高了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我是没有遗憾的。对我来说，工作只是在某一段时间让你接触更多人的平台，而不是非要一辈子做这个事情。<br />
　　B：你对好玩的定义是什么？<br />
　　J：好玩是我做事唯一的评判标准。要看在做这件事时你会不会不耐烦，因为很多看似好玩的事做到后面是很耗人心思的，所以要看你能不能为了结果而忍受这些痛苦；其次我们是脱离不了社会的，如果别人看到你的作品后会心一笑，或有反应，愿意和你合作，那这件事真的就有趣了。<br />
　　B：你会从你的收藏中汲取灵感吗？<br />
　　J：会的。我喜欢干净有本土特色的东西，它们总能给我灵感。比如配色，那时候其实有非常好的色彩运用，那时对蓝和青色的运用是现在不能比拟的。收集跟买书一样，买了好玩的书我可能就扔在那儿，用到的时候再看，只是很少有人会在这些“书”里翻出故事罢了。同时，我喜欢把一些现下发生的事糅进设计里，因为即使最坏的时代也有最好的事。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跳出中国的现状来看，要有我们自己的沉淀和思考。<br />
　　B：给我们讲讲你未来的规划？<br />
　　J：我总在看我的兴趣能延续多久，有的兴趣是几个月，有的是一年或三年。我也看不到明天或明年要做什么，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等待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我们是社会里的分子，如果我是关键的那一个，我动一下周围也会动，自然便经常会改变自己的位置。</p>
<div id="period">2008-11-27 总第 312 期</div>
<p>文/鸽子     图/老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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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看自己脚底下的价值是什么（城市画报对话朱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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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5:50: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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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动感地带杂志影像大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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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18:47: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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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院子风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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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闲散   模特：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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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摄影：闲散   模特：田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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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086大片拍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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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Nov 2008 19:01: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category><![CDATA[院子风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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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道具：上海711电子管收音机  钻石牌闹钟 白色搪瓷杯 橡胶猫玩具

道具：蝴蝶牌便携缝纫机  SONY收录2用机

道具：毛绒娃娃玩具 8MM手持摄像机

道具：东方红牌手风琴  美国制军用水壶

道具：老式樟木箱子 日本红色自行车

摄影师：小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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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http://www.flickr.com/photos/tongchu/PAGE2"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85/3068084017_c3076591fd.jpg" alt="" /></p>
<p>道具：上海711电子管收音机  钻石牌闹钟 白色搪瓷杯 橡胶猫玩具</p>
<p><img class="http://www.flickr.com/photos/tongchu/PAGE2"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63/3068084767_cee38ae5ba.jpg" alt="" /></p>
<p>道具：蝴蝶牌便携缝纫机  SONY收录2用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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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道具：毛绒娃娃玩具 8MM手持摄像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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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道具：东方红牌手风琴  美国制军用水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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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道具：老式樟木箱子 日本红色自行车</p>
<p><img class="http://www.flickr.com/photos/tongchu/PAGE2"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93/3068087535_e1a6150e64.jpg" alt="" /></p>
<p>摄影师：小甜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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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好，记忆（《新世纪周刊》 2008年第18期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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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Nov 2008 16:1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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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一代人的公共记忆，展出的物件已超出它本身的价值，被赋予了更多的社会含义

　　北京东四八条59-1号，外表看来是间普通的胡同民宅。然而，屋里的摆件却挺特别：打字机、钟表、半导体收音机、黑白电视机、照相机、缝纫机、铁皮玩具。 

林林总总400余件，且多是已经消失的品牌：东风、晨光、牡丹、上海、北京、钻石、星火、寰球??都是些上世纪40年代到90年代的老物件。

　　有人说，这些东西尽是&#8221;破烂&#8221;：钟表不转、电视没影。可主人金鹏远却当它们个个是宝。他说，喜欢过去不惜力的做工，大开盘录音机上数百个转钮，过了40多年依旧烁烁放光；喜欢过去的淳朴设计，半导体收音机的调频开关简单便利。

　　如今，金鹏远挑出一批&#8221;藏品&#8221;，举办了&#8221;七零九零&#8221;工业品收藏展。展品年代，以上世纪70年代为主。其实，年份不过是标签罢了。金鹏远说，他想唤起的，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公共记忆。公共记忆不等同于历史。历史太遥远、太冷冰冰，而公共记忆则是每个人都参与其中的。时光不再，余烬犹温。这感觉就像真人版《变形金刚》上映时，有人会在擎天柱出现的瞬间热泪盈眶。


　金鹏远为&#8221;七零九零&#8221;挑选的展品，大多与自己的童年记忆或成长经验有关。那部 &#8220;海鸥&#8221;120相机便是其中之一。不要小看这部产自1970年代的双镜头相机，有人曾做过测试，将其拍摄的照片和世界最著名的120相机&#8221;哈苏&#8221;相比较，成相质量不相上下。
　　&#8221;海鸥&#8221;120在如今的二手市场，淘来不过二三百元。可在当时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却绝对是种奢侈品。翻开家中的旧相册，恐怕相当一部分都是&#8221;海鸥&#8221;记录下的家族史。
　　金鹏远收藏的相机中，还有个&#8221;大个头&#8221;。半人高，硬木制成，毛玻璃取景，拍摄时得蒙块大布才行。这种大型座机，多在照相馆内使用。金鹏远的这部，就是从大北照相淘来的。生产年份约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具体品牌已无从考证。内行人分析，该是国内生产的机身，镜头则仰仗进口。当时国内的工业制造水平几乎与国际持平，但价格却比舶来品低得多，因此各地照相馆都乐于购用。
　　录音机占了藏品的很***重。录音机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在国内流行的。当年，普通百姓每月工资不过几十元，一部录音机却要上百元。因此，别看它个头足有手提箱那么大，在当时却是时髦的象征。马路上尽是拎着录音机的&#8221;新青年&#8221;，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边走边放着邓丽君。
　　之后，录音机的样子越变越轻巧，功能也是逐渐增强。然而，金鹏远的藏品中，有款老式海鸥录音机，却有些违背潮流。它出现时，小个头的双卡录音机已成主流。而这款&#8221;海鸥&#8221;却方方正正，比早期的&#8221;手提包&#8221;小不了多少。
　　金鹏远解释，这款机器并没有大规模生产，不过是内部人员的试验机。和普通录音机的干电池供电不同，它采取的是蓄电池供电，以至于&#8221;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8221;、&#8221;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8221;，这些动听的情歌，放上一天一夜也没有问题。在娱乐资源贫乏的年代，这款机器体现的是中国人正在萌动的浪漫主义情怀。
　　这次展出的，还有很多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半导体收音机，在北方又称 &#8220;话匣子&#8221;。其最初的样子，比9英寸电视机还要大。几经变迁，从电子管到晶体管，再到数字控制；从台式到便携式，再到袖珍式。当年诺大的匣子如今不过手指头大小了。
对于 &#8220;70年代&#8221;的人，聆听经验的开始，大多是从那种掺杂着丝丝电流干扰的&#8221;话匣子&#8221;开始的。评书、广播剧、相声、音乐、戏曲，有些孩子甚至会把匣子的后盖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多少小人儿。
　　在半导体收音机的不远处，展出的是一台9英寸黑白电视机。这也刚好影射出中国工业制造业的前进。电视在中国普及，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若是谁家抢先买了，准会引来一帮羡慕的邻居。那时，人们热衷的是一帮人聚在一起，守着只能收三个频道的电视，看一部日本连续剧《排球女将》。之后，彩色电视进入了百姓家庭，淘汰下来的黑白电视成了游戏迷们&#8221;魂斗罗&#8221;的战场，以至于有些人到了现在仍不知道，那是款十六色彩色游戏。
　　当年的电视台，绝不会中间忽然插进广告。广告都是集中在&#8221;榜上有名&#8221;时段，拍摄手法上也很&#8221;写实&#8221;：一个戴眼睛的摩登青年从屏幕中间冒出，喊出一句&#8221;哇！燕舞收录机！&#8221;之后便载歌载舞起来。&#8221;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8221;是当年家喻户晓的广告语，其轰炸度不亚于现在的&#8221;送礼就送脑白金&#8221;。
　　&#8221;70年代&#8221;人的公共记忆中，有类物件不可不提&#8211;铁皮玩具，这也是金鹏远的收藏重点。机器人、宇宙飞船、母鸡下蛋、熊猫打鼓、小步枪、公共汽车、会冒烟的火车。20年前，身穿海军服，手拿铁皮冲锋枪，是男孩们最神气的打扮。而他们，也大多有个单纯的梦想，&#8221;满街跑的都是铁皮飞船，家里会有机器人保姆为我们做饭&#8221;。
　　铁皮玩具讲究的是纯手工制作，工人师傅先将设计好的图案印制在铁皮上，然后将铁皮裁切、定型，再装上机械发条，合拢铁皮，大约三十几道工序。在中国，铁皮玩具是计划经济下的产物，玩具设计师不必像今天这样迎合市场，因而他们在制作中融入了最简单、最原始的想象。与那个年代相关的事与物，也都会直接体现在玩具上，比如拖拉机，或是推着小车走街串巷的小贩。在时光的隧道中，它们都已渐行渐远了。铁皮玩具，却串起了记忆的碎片。即便那美好的童年，早已一去不复返。
1970年代的国内工业设计品，只是&#8221;七零九零&#8221;众多展品中的一部分，展出的还有很多国外的老物件。美国Smith Corona牌打字机就是其中之一。世界上第一台打字机究竟是在何时何地由谁发明，各种资料说法不尽相同。然而Smith Corona，却有幸成了打字机的代名词。
　　展品中，还有一台意大利Olivetti牌打字机。和Smith Corona类似，它们的生产年代约是50年前。电脑的广泛应用，使得打字机渐无用武之地，然而它对现代键盘的设计却带来很多启示，甚至有些沿用至今。如Shif键的出现和保留，就是从打字机中获得的灵感。
　　和打字机一样，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还有&#8221;一次成像&#8221;的宝丽来相机。数码时代的到来，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宝丽来恰恰属于后者。1948年，这种一次成像技术首度问世，在当时让人们倍感神秘。而早在两年前，一次成像相机已被宝丽来放弃。
　　金鹏远收藏的这几部，其中之一就是著名的SX-70。这款相机诞生于1972年，在宝丽来的发展史中具有革命性意义。它的奇妙，在于自己&#8221;吐&#8221;出照片，而之前的宝丽来，靠的都是生拉硬拽。另外，这款相机还具有可折叠、单镜头反光等特点，非常便于携带。电影制片人查尔斯·埃梅斯就曾拍摄过一部专门介绍SX-70的短片。
　　手摇计算机，对现代人而言算是新鲜词。金鹏远的藏品中就有一台。外型上看，像极了一部老式按键电话。它是50年前从德国进口的，至今保存完好，运算自如。手摇计算机曾是当年国内少数重点单位的专用品，曾为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研发立下了大功。
　　各个年代的摄像机中，最中意的是一台包豪斯8mm摄影机。这款机器产于上世纪60年代的德国，是当时众多大牌导演酷爱的机型，包括&#8221;电影新浪潮&#8221;中的领军人物让·吕克·戈达尔、弗朗索瓦·特吕弗等。因此，谁又能说，展厅中摆放的，不是影片《中国姑娘》或是《朱尔与吉姆》的忠实记录者呢？
　　回望几十年前的历史，黑胶唱片是个无法略掉的名词。《滚石》杂志曾说，历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曲中，499首来自上世纪60年代，而它们多数是以黑胶唱片作为首次发行。金鹏远收藏的黑胶唱片，并不限于国外的乐手与乐队。这次展览，他把国内出品的《列宁在一九一八年》电影剪辑、灌着《可爱的中华》的金曲集与国外唱片摆在一起。东方西方相隔万里，那个年代，西方人可以缅怀4个来自英国的披头士；而我们同样有使人沉醉的理想主义。那个时代的人，无论中西，似乎有着划一的公共记忆，却又各有各的演绎。黑胶唱片，刚好是证明的载体。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作为一代人的公共记忆，展出的物件已超出它本身的价值，被赋予了更多的社会含义<br />
</span></p>
<p><span style="-webkit-border-horizontal-spacing: 2px; -webkit-border-vertical-spacing: 2px;"><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北京东四八条59-1号，外表看来是间普通的胡同民宅。然而，屋里的摆件却挺特别：打字机、钟表、半导体收音机、黑白电视机、照相机、缝纫机、铁皮玩具。 <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林林总总400余件，且多是已经消失的品牌：东风、晨光、牡丹、上海、北京、钻石、星火、寰球??都是些上世纪40年代到90年代的老物件。<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有人说，这些东西尽是&#8221;破烂&#8221;：钟表不转、电视没影。可主人金鹏远却当它们个个是宝。他说，喜欢过去不惜力的做工，大开盘录音机上数百个转钮，过了40多年依旧烁烁放光；喜欢过去的淳朴设计，半导体收音机的调频开关简单便利。<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如今，金鹏远挑出一批&#8221;藏品&#8221;，举办了&#8221;七零九零&#8221;工业品收藏展。展品年代，以上世纪70年代为主。其实，年份不过是标签罢了。金鹏远说，他想唤起的，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公共记忆。公共记忆不等同于历史。历史太遥远、太冷冰冰，而公共记忆则是每个人都参与其中的。时光不再，余烬犹温。这感觉就像真人版《变形金刚》上映时，有人会在擎天柱出现的瞬间热泪盈眶。<br />
</span></p>
<p></span></p>
<p>　金鹏远为&#8221;七零九零&#8221;挑选的展品，大多与自己的童年记忆或成长经验有关。那部 &#8220;海鸥&#8221;120相机便是其中之一。不要小看这部产自1970年代的双镜头相机，有人曾做过测试，将其拍摄的照片和世界最著名的120相机&#8221;哈苏&#8221;相比较，成相质量不相上下。</p>
<p>　　&#8221;海鸥&#8221;120在如今的二手市场，淘来不过二三百元。可在当时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却绝对是种奢侈品。翻开家中的旧相册，恐怕相当一部分都是&#8221;海鸥&#8221;记录下的家族史。</p>
<p>　　金鹏远收藏的相机中，还有个&#8221;大个头&#8221;。半人高，硬木制成，毛玻璃取景，拍摄时得蒙块大布才行。这种大型座机，多在照相馆内使用。金鹏远的这部，就是从大北照相淘来的。生产年份约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具体品牌已无从考证。内行人分析，该是国内生产的机身，镜头则仰仗进口。当时国内的工业制造水平几乎与国际持平，但价格却比舶来品低得多，因此各地照相馆都乐于购用。</p>
<p>　　录音机占了藏品的很***重。录音机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在国内流行的。当年，普通百姓每月工资不过几十元，一部录音机却要上百元。因此，别看它个头足有手提箱那么大，在当时却是时髦的象征。马路上尽是拎着录音机的&#8221;新青年&#8221;，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边走边放着邓丽君。</p>
<p>　　之后，录音机的样子越变越轻巧，功能也是逐渐增强。然而，金鹏远的藏品中，有款老式海鸥录音机，却有些违背潮流。它出现时，小个头的双卡录音机已成主流。而这款&#8221;海鸥&#8221;却方方正正，比早期的&#8221;手提包&#8221;小不了多少。</p>
<p>　　金鹏远解释，这款机器并没有大规模生产，不过是内部人员的试验机。和普通录音机的干电池供电不同，它采取的是蓄电池供电，以至于&#8221;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8221;、&#8221;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8221;，这些动听的情歌，放上一天一夜也没有问题。在娱乐资源贫乏的年代，这款机器体现的是中国人正在萌动的浪漫主义情怀。</p>
<p>　　这次展出的，还有很多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半导体收音机，在北方又称 &#8220;话匣子&#8221;。其最初的样子，比9英寸电视机还要大。几经变迁，从电子管到晶体管，再到数字控制；从台式到便携式，再到袖珍式。当年诺大的匣子如今不过手指头大小了。</p>
<p>对于 &#8220;70年代&#8221;的人，聆听经验的开始，大多是从那种掺杂着丝丝电流干扰的&#8221;话匣子&#8221;开始的。评书、广播剧、相声、音乐、戏曲，有些孩子甚至会把匣子的后盖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多少小人儿。</p>
<p>　　在半导体收音机的不远处，展出的是一台9英寸黑白电视机。这也刚好影射出中国工业制造业的前进。电视在中国普及，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若是谁家抢先买了，准会引来一帮羡慕的邻居。那时，人们热衷的是一帮人聚在一起，守着只能收三个频道的电视，看一部日本连续剧《排球女将》。之后，彩色电视进入了百姓家庭，淘汰下来的黑白电视成了游戏迷们&#8221;魂斗罗&#8221;的战场，以至于有些人到了现在仍不知道，那是款十六色彩色游戏。</p>
<p>　　当年的电视台，绝不会中间忽然插进广告。广告都是集中在&#8221;榜上有名&#8221;时段，拍摄手法上也很&#8221;写实&#8221;：一个戴眼睛的摩登青年从屏幕中间冒出，喊出一句&#8221;哇！燕舞收录机！&#8221;之后便载歌载舞起来。&#8221;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8221;是当年家喻户晓的广告语，其轰炸度不亚于现在的&#8221;送礼就送脑白金&#8221;。</p>
<p>　　&#8221;70年代&#8221;人的公共记忆中，有类物件不可不提&#8211;铁皮玩具，这也是金鹏远的收藏重点。机器人、宇宙飞船、母鸡下蛋、熊猫打鼓、小步枪、公共汽车、会冒烟的火车。20年前，身穿海军服，手拿铁皮冲锋枪，是男孩们最神气的打扮。而他们，也大多有个单纯的梦想，&#8221;满街跑的都是铁皮飞船，家里会有机器人保姆为我们做饭&#8221;。</p>
<p>　　铁皮玩具讲究的是纯手工制作，工人师傅先将设计好的图案印制在铁皮上，然后将铁皮裁切、定型，再装上机械发条，合拢铁皮，大约三十几道工序。在中国，铁皮玩具是计划经济下的产物，玩具设计师不必像今天这样迎合市场，因而他们在制作中融入了最简单、最原始的想象。与那个年代相关的事与物，也都会直接体现在玩具上，比如拖拉机，或是推着小车走街串巷的小贩。在时光的隧道中，它们都已渐行渐远了。铁皮玩具，却串起了记忆的碎片。即便那美好的童年，早已一去不复返。</p>
<p>1970年代的国内工业设计品，只是&#8221;七零九零&#8221;众多展品中的一部分，展出的还有很多国外的老物件。美国Smith Corona牌打字机就是其中之一。世界上第一台打字机究竟是在何时何地由谁发明，各种资料说法不尽相同。然而Smith Corona，却有幸成了打字机的代名词。</p>
<p>　　展品中，还有一台意大利Olivetti牌打字机。和Smith Corona类似，它们的生产年代约是50年前。电脑的广泛应用，使得打字机渐无用武之地，然而它对现代键盘的设计却带来很多启示，甚至有些沿用至今。如Shif键的出现和保留，就是从打字机中获得的灵感。<br />
　　和打字机一样，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还有&#8221;一次成像&#8221;的宝丽来相机。数码时代的到来，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宝丽来恰恰属于后者。1948年，这种一次成像技术首度问世，在当时让人们倍感神秘。而早在两年前，一次成像相机已被宝丽来放弃。<br />
　　金鹏远收藏的这几部，其中之一就是著名的SX-70。这款相机诞生于1972年，在宝丽来的发展史中具有革命性意义。它的奇妙，在于自己&#8221;吐&#8221;出照片，而之前的宝丽来，靠的都是生拉硬拽。另外，这款相机还具有可折叠、单镜头反光等特点，非常便于携带。电影制片人查尔斯·埃梅斯就曾拍摄过一部专门介绍SX-70的短片。<br />
　　手摇计算机，对现代人而言算是新鲜词。金鹏远的藏品中就有一台。外型上看，像极了一部老式按键电话。它是50年前从德国进口的，至今保存完好，运算自如。手摇计算机曾是当年国内少数重点单位的专用品，曾为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研发立下了大功。<br />
　　各个年代的摄像机中，最中意的是一台包豪斯8mm摄影机。这款机器产于上世纪60年代的德国，是当时众多大牌导演酷爱的机型，包括&#8221;电影新浪潮&#8221;中的领军人物让·吕克·戈达尔、弗朗索瓦·特吕弗等。因此，谁又能说，展厅中摆放的，不是影片《中国姑娘》或是《朱尔与吉姆》的忠实记录者呢？<br />
　　回望几十年前的历史，黑胶唱片是个无法略掉的名词。《滚石》杂志曾说，历史上最伟大的500首歌曲中，499首来自上世纪60年代，而它们多数是以黑胶唱片作为首次发行。金鹏远收藏的黑胶唱片，并不限于国外的乐手与乐队。这次展览，他把国内出品的《列宁在一九一八年》电影剪辑、灌着《可爱的中华》的金曲集与国外唱片摆在一起。东方西方相隔万里，那个年代，西方人可以缅怀4个来自英国的披头士；而我们同样有使人沉醉的理想主义。那个时代的人，无论中西，似乎有着划一的公共记忆，却又各有各的演绎。黑胶唱片，刚好是证明的载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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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草根创意人必须走出自己的小圈子（城市画报 2007年9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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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Nov 2008 11:26: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媒体报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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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金鵬遠，廣告江湖綽號痛楚。崇尚只要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大事，而創意恰恰是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在中國我們正在把自己塑造成一家講究 創意、有趣的視覺公司”，金鵬遠作為全景視覺的負責人，會這樣描述自己的公司的前景。從關注創意市集並積極參與到其中，如今全景已成了《城市畫報》 iMART創意市集的視覺合作伙伴，期待為創意市集提供更專業的視覺服務。
《城市畫報》X 金鵬遠
業生涯到全景視覺（www.quanjing.com），原因就在于老板和他一樣相信要讓大家有創意起來先要從自身做起。去年中秋節，別的公司都在送月餅，金鵬遠和朋友去到山東找到一批做月餅的木模子，給客戶送去。很冒險的行為卻得到了大家喜歡。
加入創意市集大家庭之後，金鵬遠一直在想如何將這脈草根創意通過一些企業的力量流納入更大的商業層面。他做了一個實驗：找到二十多個很個人化的 攝影師和插畫師，為大家出了一本畫冊免費送到各大廣告公司和各家雜志社去。既然商業不願意擔風險涉足草根創意階層，那麼免費給他們看，讓他們看過之後再確 定自己是否喜歡。
市場反饋不錯，全景已經簽了其中的幾個插畫師幫助他們和一些商業客戶開始合作。“草根創意人必須走出自己的小圈子，才不至于慢慢枯萎。”金鵬遠說。
城市畫報：你一直在關注《城市畫報》iMART創意市集，那麼可否為草根創意人提些意見？金鵬遠：最突出一個問題是不夠精致。大家花了很多心思 做創意，而根本一點作為一個商品，它應該有足夠的細節和質量做保障。我喜歡就買回家，如果很快壞掉或者日後體味時發現很多粗糙的不足，必然欣賞的心情會打 折扣或者被敗壞。那麼，下次我再見到你的產品會怎麼想？
城市畫報：大家比較率性而為，因為一直在強調創意第一。金鵬遠：創意市集里有一個好現象，很少講價。我很欣賞這一點，因為大家很尊重自己的創意 價值。這也說明另一點，大家之所以在乎是因為他們付出了很多辛苦在上面。但這也說明創意產品終歸是一件商品，大家把它拿到創意市集上來販賣，就是想實現它 的價值。所以不要忽略它的細節，因為你要對你的買主負責。
城市畫報：是否認為草根創意人有創意市集之外的出路？金鵬遠：創意市集的火爆說明中國已經有了數量很大的草根創作人。但如果僅止步于創意市集， 那麼就會淪為一個小圈子的游戲，這個圈子也不會擴大，大家的影響力更不會突破這個圈子，上升到更大的層面。必需要有好的商業支撐，草根創意人走出自己的小 圈子，才不至于慢慢枯萎。
城市畫報：參加過幾次創意市集，對大家的狀態也有所觀察，你會有什麼動作？金鵬遠：大家的作品都很精彩，但有一個問題就是東西做得都差不多，花 樣太少。這些作品又確實很有創意，很適合作禮物。我考慮過成立一家禮品公司，讓那些公司過節送禮時多一些選擇。如果成立，作品會從創意市集的攤主中去征 集。全景視覺很願意為創意市集的設計師們提供個人創意產品大眾化的平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f12"></p>
<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4" cellpadding="1"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center" valign="top"><img src="http://images2.sina.com/magazine/citypic/000/2007-09-04/5ba819e4138fda0f606ffae96c2afbaf.jpg" border="1" alt="" /></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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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able>
<p></span></p>
<p>金鵬遠，廣告江湖綽號痛楚。崇尚只要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大事，而創意恰恰是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在中國我們正在把自己塑造成一家講究 創意、有趣的視覺公司”，金鵬遠作為全景視覺的負責人，會這樣描述自己的公司的前景。從關注創意市集並積極參與到其中，如今全景已成了《城市畫報》 iMART創意市集的視覺合作伙伴，期待為創意市集提供更專業的視覺服務。</p>
<p>《城市畫報》X 金鵬遠</p>
<p>業生涯到全景視覺（www.quanjing.com），原因就在于老板和他一樣相信要讓大家有創意起來先要從自身做起。去年中秋節，別的公司都在送月餅，金鵬遠和朋友去到山東找到一批做月餅的木模子，給客戶送去。很冒險的行為卻得到了大家喜歡。</p>
<p>加入創意市集大家庭之後，金鵬遠一直在想如何將這脈草根創意通過一些企業的力量流納入更大的商業層面。他做了一個實驗：找到二十多個很個人化的 攝影師和插畫師，為大家出了一本畫冊免費送到各大廣告公司和各家雜志社去。既然商業不願意擔風險涉足草根創意階層，那麼免費給他們看，讓他們看過之後再確 定自己是否喜歡。</p>
<p>市場反饋不錯，全景已經簽了其中的幾個插畫師幫助他們和一些商業客戶開始合作。“草根創意人必須走出自己的小圈子，才不至于慢慢枯萎。”金鵬遠說。</p>
<p>城市畫報：你一直在關注《城市畫報》iMART創意市集，那麼可否為草根創意人提些意見？金鵬遠：最突出一個問題是不夠精致。大家花了很多心思 做創意，而根本一點作為一個商品，它應該有足夠的細節和質量做保障。我喜歡就買回家，如果很快壞掉或者日後體味時發現很多粗糙的不足，必然欣賞的心情會打 折扣或者被敗壞。那麼，下次我再見到你的產品會怎麼想？</p>
<p>城市畫報：大家比較率性而為，因為一直在強調創意第一。金鵬遠：創意市集里有一個好現象，很少講價。我很欣賞這一點，因為大家很尊重自己的創意 價值。這也說明另一點，大家之所以在乎是因為他們付出了很多辛苦在上面。但這也說明創意產品終歸是一件商品，大家把它拿到創意市集上來販賣，就是想實現它 的價值。所以不要忽略它的細節，因為你要對你的買主負責。</p>
<p>城市畫報：是否認為草根創意人有創意市集之外的出路？金鵬遠：創意市集的火爆說明中國已經有了數量很大的草根創作人。但如果僅止步于創意市集， 那麼就會淪為一個小圈子的游戲，這個圈子也不會擴大，大家的影響力更不會突破這個圈子，上升到更大的層面。必需要有好的商業支撐，草根創意人走出自己的小 圈子，才不至于慢慢枯萎。</p>
<p>城市畫報：參加過幾次創意市集，對大家的狀態也有所觀察，你會有什麼動作？金鵬遠：大家的作品都很精彩，但有一個問題就是東西做得都差不多，花 樣太少。這些作品又確實很有創意，很適合作禮物。我考慮過成立一家禮品公司，讓那些公司過節送禮時多一些選擇。如果成立，作品會從創意市集的攤主中去征 集。全景視覺很願意為創意市集的設計師們提供個人創意產品大眾化的平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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