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始于物质原点的记忆。金隅万科城老物件展览

±40

始于物质原点的记忆

时代向前,记忆向后。哪段岁月种下一个城市的无根年代,哪片时光标注了一个群体的生活原点。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几件退色的老家具……带您重新回到时光的源头,亲历一个城市与一个群体的不惑之年。

±40。始于物质原点的记忆,是由北京金隅万科城和跨界创意品牌1968联合举办的老物件展览活动,其中收录老物件、工业设计品五百余件,并以40年为主题,原版呈现一代人的集体回忆与生活现场。

时间:5月28日-8月27日 上午10:00到下午17:00

开幕式:5月28日上午10:30

主办方:金隅万科城&1968

展览地点:金隅万科城生活廊(八达岭高速15出口第一个红绿灯右拐800米路西)

联系电话:010-69721888

详情参见:jywkc.vanke.com      www.1968s.com

±40是一个社会符号,也是一个情感临界点。它所承载的是一个集体时代的精神语境。当我们站在一个曾经拥有上千名职工的老工业厂区上,以此为原点,向前40年或向后40年远眺,我们发现的,不仅仅是一段历史,更是一个城市与一个群体的不惑之年。在他们所经历的人与事的记忆里,那淡定的眼神、从容的情绪,尤其是那温软而执念的灵魂,被我们称之为±40。

20世纪60年代,正在经历“破四旧”活动的北京,每天平均有30万人参加战备劳动:拆城墙,取城砖……见证上千年历史的古都文化,在一瞬间被“过剩”的劳动力轻而易举的搬走。也正是这样的年代,我们的精神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零状态。与之相对,在那个物质“无过剩”的年代,人与物的关系则表现出一种新的平衡。“三大件”,“36条腿”,这些手工家具,承担了每一个家庭单位对物欲生活最奢侈的想象。透过这些物质资源最匮乏的生活表象,我们感受到的是一个拥有丰富精神世界并将孕育新生的母体时代。

随后40年间,这一代人集体经历了一次憧憬与冲突并存、激情与勇气共生的历程,他们重新审视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关系,开始探索物质与财富的价值,重构美好生活的标准。这段岁月不仅是一个国家的启蒙时代,更是无数个体重拾梦想的青春期。21世纪初,经济急速的发展和社会关系的变革是前40年始料不及的。在全球一体化的背景下,我们开始用极致丰富的物质欲填充消化不良的精神世界。这个城市也渐渐浮现一丝焦躁的情绪——自然环境的恶化,社会人际关系的危机,以及社会责任感的失缺……那些曾经趴在泥地上打弹球而练就一身好眼力的人们,也曾多了几许价值判断的盲区。在信念与欲望存在巨大鸿沟的社会中,我们看到越来越多“老化的孩子”与“不想长大的成人”,他们的每一个变化都触动着我们怀旧的神经。

在此次展览活动中,那些带有历史痕迹的老物件,每一个都是集体年代的发声载体。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几件褪色的老家具……构筑起我们对那个美好年代的共同生活回忆。我们力求通过这样的活动,让那些沉寂已久的光与热,成为一种力量,让我们重新感受到丢失许久的集体信念与精神内力。         文:齐默

雪后院子

























黑白 冬季 1968

09年东四附近胡同景象

1968:回转的潮流 天津渤海早报

1968:回转的潮流
 

  2008年初,住在北京东城东四八条胡同里的居民发现一个门牌下面贴上了1968的字样。这让老住户们很纳闷,里面是做什么的?酒吧,餐馆,还是京城里又开始流行什么新玩意了?日子长了,大家才知道这是个年轻人鼓弄的场子,里面摆的都是老物件儿。老相机、老钟表、老收音机、搪瓷缸子、旧式镜子……于是胡同里的老人们除了遛弯聊天,又多了一个新娱乐项目,去1968,看看那些昔日的玩意儿,一边对着它们指指点点,一边把当年怀念。

  我的名字叫痛楚

  院子的主人原名叫金鹏远,一直以来都是以“痛楚”的名字混迹广告圈。他的爱好特别多,摄影、看书、设计,不时再来几口小酒。他还有一大爱好,就是收藏,这个爱好让他成了经常被各种媒体报道的对象。和很多玩收藏的人不同,痛楚的藏品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工业设计品和生活用品。花费了三五年时间,花费数十万,一堆被外人看来既不能派上用场又算不上是古董的“破烂”被他很隆重地请回了家。现在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上千件。

  痛楚的另外一个身份是“胡同串子”,经常背着相机穿梭在京城各处的胡同。一路走一路拍,好像这些陈砖烂瓦破门墩里藏着什么宝贝一样。

  用他的话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很草根的人,胡同是我的情结,我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院子里就有柳树,夏天吃饭的时候邻居聚在一起,各家的菜放在一个大圆桌上吃,这和胡同是一个性质。我一直喜欢老舍、张恨水这种京味儿的作品,很迷恋他们笔下的人文环境。”

  有回串胡同,当他溜达到东四八条的时候,走不动了。一个小院儿让他觉着特别好,于是他租下了这个院子。

  做完装修之后便搬了过来,自称是房山农民的痛楚正式落户东城。每天在早点摊的吆喝声中起床,晚上坐在树下喝两瓶啤酒,再伴着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睡觉。痛楚说,租这房子首先是因为他收的“破烂”太多了,没地方搁;另外是因为喜欢住平房,“老待在楼房里太憋闷”。

  终于给”破烂”找到了安身之所,这很让痛楚高兴。老电话、照相机、收音机、大茶缸、手电筒……生生占去了屋子和院子一多半。剩下的空间摆上桌椅,成了和朋友们聊天聚会的场地。同好老友也很喜欢这地方,有事没事都愿上这坐会儿喝点儿。

  逆流而上的时尚

  被1968吸引的不光是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很多时尚杂志拍片子也特别喜欢这里。主要是1968里的道具丰富而且特别。穿着超短裙的模特抱着一个老式的打字机,一身国际名牌的,却在用拨盘电话,朋克青年扛着板砖录音机,一位装扮超时尚的姑娘正在对着一面“土”得掉渣的镜子梳妆……

  这是不搭,但也叫混搭。在时光的差距里传递出了一种更好玩的意趣,那种落差好像更吸引现在人的眼球。徐静蕾、田原等明星都在这里为杂志拍过封面,很多媒体都来这做过采访。

  在痛楚看来,1968的突然走红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的很多工业品和生活产品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再加上一般大家都有怀旧的情愫,看到那些当年的老物件,不光是技术上的叹服,还有情感上的共鸣。

  痛楚还说,现在中国工业设计的最大问题是没有根。过去很多工业设计的材质已经消失了,很多制造的工艺也消失了。而寻找根基,首先就是要寻找一些已经消失的材质和工艺。当下是一个速食的年代,人们再也不愿意费时耗力去讲究这些东西了。但是,如果没有根,中国工业设计永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任何事物它首先都有一个年代的痕迹或者年代的烙印。它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人们对某种使用经验的断定。现在的工业设计,它们太过取巧了。它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市场。当发现这个目的达不到的时候,三五年扛不住了,它就会撤退。不像博朗、飞利浦,它们可以延续下来,中国很多日常的工业设计产品断档了,没有了。很多原创性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很小众的东西。现在中国比较好的一些工业造型设计,很多都是国外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作品,真正中国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工业设计品很少,而且把中国的根丧失了。

  有破有立的年代

  1968年不是个安分的年份。布拉格之春,马丁·路德·金被暗杀,巴黎封锁神学院,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在报纸上宣称“我将会以个人名义推出下列任何一类产品:时装、香烟、胶纸、摇滚唱片、任何东西、电影及器材、食物、氮、鞭子、钱!”

  那个要求自由与冲破,甚至饱含狂躁情绪的年代让痛楚特别喜欢。有颠覆才能有创造,有打破才能有创立,当要给小院起个名字的时候,痛楚第一个就想到了1968。“就拿这给院子命名,不需要解释太多,在我看来,它代表就是自由和创造”。

  当1968的字样贴在门牌号下面的时候,尽管不大明显,但还是让发现它的人老纳闷。很多胡同里的老住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里开了家什么买卖啊?慢慢地,有人进来转转问问。进来一看,大爷大妈们惊讶不已——这里好多都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东西啊,我家早扔了,怎么你这还有?

  还有不少串胡同的老外经常登门,看着这些老物件问这问那。有时候给痛楚问烦了,直接给老外“请”走,但他心里在偷着乐——我的收藏不管老少、不分中外,就是讨人稀罕。